背起之色,有的甚至还在说说笑笑,浑然没有大夏将倾的感觉,不会如美稷城百姓那样,刘岩一死去全城嚎哭,家家户户为刘岩立了长生牌位,一提起刘岩几乎都很激动。
深吸了口气,吴悺儿还是毅然的踏上高台,尽管心中已经有些迟疑,但是有些事求你个还是必须做,不然吴悺儿宁愿真的战死这里,也免得让回去受董白的闲气,也正好去和刘岩团聚,到让问问他如何狠心的把自己独自丢下。
站在高台上,望着台下那些一脸看热闹的百姓,吴悺儿吸了口气沉声道:“乡亲们,可能有些人并不认识我,我就是并州新增的医务监的监官吴悺儿,是所有医馆的推行者,这下子都知道我是谁了吧,今天请大家来此的原因,是因为南方周勃焦干准备犯境,而咱们并州已经抽不出兵力来抵御他们了,所以请大家随我一起去抗击敌寇——”
哪知道吴悺儿一番激情的慷慨陈词,却并没有如预料之中的那样,就像是在美稷城董白一番话所掀起的那种场面,没有人激动莫名,只是都好奇的望着吴悺儿在高台上说话,就像是在看戏一样,让吴悺儿心中一阵发苦,不由得叹了口气:“相比乡亲们都知道刘岩将军已经去了,已经没有人在保护咱们,但是将军虽然去了,却还有我们,我虽然没有和将军成婚,但是却也是刘家的人,便在此恳求大家,拿起武器保卫自己的家园,乡亲们——”
但是没有等到说完,百姓们显然对吴悺儿的话不感兴趣,就已经开始有人散去,让吴悺儿再也说不出剩下的话,没想到这里的人对这些话一点感觉也没有,仿佛并州的事情与他们无关一样,看着慢慢散去的人群,吴悺儿心中忽然一痛,这就是刘岩射了性命来保护的百姓吗,千方百计的为了百姓的生活付出了那么多,竟然只是这么一个下场,一时间吴悺儿悲不自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跌坐在台上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