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惊蛇,恐怕他们会更加防范。”
骨头被吐到地上,刚开始那个男人憋了一肚子的火,从没有哪次行动滑铁卢如此之快,真是让他觉得丢人。
“别跟单主提这事,直到了吗?”他提醒着同伙。
男人点了点头,他当然不会提。
对方出价很高,还就只让他们搞死一个女的,结果刚来就办事不力,被反将一军,除了挨骂,尾款说不定还不给结了。
旁边,坐在角落吃饭的江韵柔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由得扭头看一眼。
单主......这人是谁?谁也要搞死江晚?
但她没那个胆子问,毕竟不配合的话随时都有可能被嘎掉。
接下来几天里,这两个男人没有再外出了,他们知道本地警方已经盯上了他们,得小心行事,同时车子还只剩下一辆。
白天他们窝着不出门,晚上就在废弃的公路边教江韵柔练车,油门往死里踩,加到两百码,锻炼她的心理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