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难免是会比较复杂。”
谢霁州却说:“都当自己是土皇帝的儿子,太自以为是。”
这话惹得温妮忍不住笑出声。
哪有这样说自己家的。
但如果仔细回味,确实有点道理。
见她状态放松,谢霁州嘴角扬起弧度,继续风轻云淡,“所以他们能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使用各种手段,包括我。”
温妮不由自主地别过脸注视他,谢霁州有所察觉,跟她草草一个对视。
良久,她说:“你是逼不得已,如果不是谢奶奶的话,你可以带着团团在法国过得很好。”
谢霁州:“这是一半的原因。”
温妮疑惑:“还有为别的?”
“嗯。”
她很想问下去,可某种东西好像牵着住她,不许她再问。而看谢霁州的神情,仿佛就等着她来问。
抿抿唇,她坐好,视线停留在前方。“不管是什么原因,谢先生是被上赶着做,情有可原。而且你不做,受伤害的就是团团。你也只是为了保护他。”
谢霁州苦涩一笑,果然,她是有发觉什么,所以突然又变得谨慎。没有戳破,他回应:“嗯,毕竟都知道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在我不会结婚的前提之下。”
温妮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言语来安抚他,感觉都太苍白。
回到华庭苑,温妮叫他开车注意安全,便上了楼。谢霁州没有立刻走,坐在车里抽了根烟,静默许久。
温妮回来就浑身脱力,躺在沙发上。童敏实在是见她脸色很不对劲,坐在她旁边询问:“怎么回事?昨晚一家三口没有很开心吗?”
她侧过身,握住童敏的手,“我可以确定我在法国的时候跟谢绍恒见过,而且丢失的那段记忆正好是跟他有关的。”
闻言,童敏瞳孔地震,“你确定了?”
她吐口气,把昨天发生的事说出来。童敏听完后,险些忘记该如何呼吸。她没有立马询问细节,而是反手抓住温妮的手,“你知不知道你去法国是去了将近四年,不是三年。”
温妮坚持否定:“不可能,我明明是去了三.......”
话没有说完,她已经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
童敏把她的手握得很紧,“前段时间你住院,说起李佳禾的事,其实根本不是你回来后发生的事,根本就是你在国外的时候,我给你发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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