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我后来就觉得这肯定跟你的心理治疗有关,因为有种现象就是叫做选择性失忆。我以为是你不肯回忆起那些,那我也不敢故意去戳破,让你又痛苦。但现在听你说完,温妮,我严重怀疑,你是不是在国外就接受过治疗,是在那时候才失忆的。你不该找费琛对你的治疗,应该着重去找国外。”
这种可能性很大。
温妮仔细光想想都觉得浑身恶寒。
童敏又说:“或许你也在国外见过谢霁州呢?”
顿时,温妮错愕地对上她的视线。
“别忘记了,他们是叔侄。”童敏的脸冷肃下来,“任何可能性都有,现在主动权在你手里。要不要找回记忆,如果要找回,那你就能知道自己跟谢绍恒到底存在什么恩怨。你不觉得奇怪吗?你一个普通大学生,只是去法国修个学,为什么能跟谢绍恒那种级别的人相识相遇?”
越说,温妮越胆战心惊。
“温妮,你自己要考虑好。”话说到这里,童敏不再说什么,让温妮自己消化做决定。
温妮安静地坐在那里,各种思绪乱飞。
本该是当局人,莫名成为局外人,然后被人在暗中盯着看笑话。温妮觉得她自己突然就变得不完整了。那段记忆或许会成为她的痛苦,最不想记起来的记忆。但如果不找回来,那么她永远都会被蒙在鼓里。
咬紧后槽牙,温妮下定了决心。
“我要找回记忆,我需要搞清楚在法国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末了,她警惕道,“但不能找我现在的心理医生。”
童敏点头:“对,她是谢霁州的人。那你打算找谁?”
温妮说:“整个京城,心理医生多的是,不怕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