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臂的骨架子大得惊人,手肘到手腕的长度比普通成年男人长出一截,但瘦得只剩一层薄皮裹着骨头,皮肤颜色深黑发褐,上面布满了交错的裂口和陈旧的疤痕,像一块被反复砍伐又反复愈合的老树皮。
那只手端着一只陶碗,碗沿破了一角,缺口处磨得光滑,显然用了很久。
多萝西娅用木勺舀了满满一勺野菜汤倒进那只碗里,汤水几乎要溢出来,她倒的时候手很稳,一滴都没洒到碗外面。
她一边倒一边轻声问:“乌钟先生,今天还好吗?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黑暗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嗯,能听出这嗓子的主人原本应该是个中气十足的壮汉,只是现在被伤病磨钝了棱角。
那只手臂端着碗收回了黑暗中,多萝西娅等了几秒没有听到更多声音,便继续往上走了几级台阶,来到第二个门洞前。
第二个门洞上方刻着一只动物的轮廓,像狼又像熊,线条歪扭得难以辨认。
多萝西娅刚把木勺伸进汤罐里,还没有开口说话,黑暗里就传出一个声音,阴郁低沉,带着一种金属刮擦般的质感:“滚开。”
多萝西娅的动作顿了一下,木勺停在罐口上方,她隔着骨质头盔看不清楚表情,但她的肩膀微微沉了一点,那种失落感无需通过神情来表达。
她默默把木勺收回来,在罐沿上刮掉多余的汤汁,没有再往那个门洞里倾倒,也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往上走。
林逸站在广场中央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挑了挑眉,转头低声对苏晓说:“看来这里人际关系还挺复杂。”
苏晓没接话,布布汪蹲在他脚边舔了舔爪子,耳朵朝第二个门洞的方向转了转,显然那个阴郁声音里蕴含的危险气息连狗都能察觉到。
多萝西娅继续往上走了几步来到第三个门洞前。
这个门洞上方的图案是一只舒展的翅膀,刻得很细致,羽毛的纹理都依稀可辨。
门洞里静悄悄的,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没有,像一间空置了几十年的墓室。
多萝西娅在门口站了大约十秒钟,端着汤罐的手指紧了又松,最后还是开口了,声音比之前轻了许多,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今天也不吃东西吗?做了您的份哦,兽王大人。”
黑暗中没有回应,多萝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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