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心下微慌。
嗫嚅半晌,她才极小声唤:“元循……”
话音未落,便见男人双眸顷刻布上猩红。
他抬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宛如酥酪般细腻柔嫩。
他呼吸变得粗重,声音沉哑,“漉漉真乖。”
崔炽繁揪着他的衣袖摇了摇,继续追问:“陛下快说罢,五石散究竟是何意?”
前世她担心底下人偷偷摸摸将这些会令人上瘾的东西送到儿子元辙面前,一直防范甚严。
阖宫上下也只有慕容太皇太后的永和殿内会有此物。
元循忽然含住她的下唇,惩罚般用牙齿轻轻啃了几下。
“漉漉喊错了,重新来。”他的嗓音满是浓重情欲。
炽繁极快地白了他一眼,索性故作撒娇:“循郎,郎君……你就告诉漉漉罢!”
这娇软到滴蜜的嗓音与极其亲昵的称呼,简直叫男人整颗心都酥了。
元循竭力调整内息,压下身体的躁动,“那褚老贼说,前世你服用的那剂定颜洗髓丹里有大量的五石散。”
炽繁呼吸骤然微滞,半晌才道:“难道是慕容氏下的手?”
在她思绪发散之际,男人已不动声色将她身上衣物褪得只剩单薄的素绉缎里衣。
元循冷哼一声,“朕上回便说了,慕容氏有疑,你还不信。”
若非从同样重生的褚定北口中得知此事,崔炽繁确实仍觉不可置信。
慕容氏若要杀她,何须等到二十多年后?
今生没上演割肉献药那出大戏,慕容氏倒是提前对她动了杀心。
元循又道:“那褚定北也是个银样镴枪头,除了查到五石散就没查到旁的了。”
崔炽繁早已知晓褚定北在她死后没几天也被元辙击杀,她倒也没抱太大希望他临死前能查到水落石出。
否则,在此之前他早该直接告诉自己了。
元循见她一听褚定北三个字就走神,眸光黑沉沉的,阴郁怒火翻涌而上,“漉漉,不许想旁的男人。”
尤其不许想那个在前世与她有过无数次枕席款接之欢的奸诈褚贼!
崔炽繁有些无语,索性阖上双眸午歇养神,又翻了个身,只留个背影给男人。
元循却寻着机会与她耳鬓厮磨起来,温柔万分,极尽缠绵。
听她求饶时唤的一声声“循郎”,他便觉胸腔里汹涌的爱意顺着血液在四肢百骸飞蹿,整颗心都是热的。
他终于明白何为灵肉合一。
他低喘着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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