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些糟心事?
而被她怒气冲冲不断咒骂的人,此刻正神采奕奕地大肆封赏此次南征的功臣们。
原来今日前线再次传回急报,原本太上皇班师回朝之前已攻下了襄阳等地。
如今更是捷报频传,大魏的大军一路朝西追击,接连攻下了巴州、南郑等地。
元循一回到御书房,便见她正眉飞色舞地提笔草拟着一道圣谕。
“这是怎么了?”他启唇问道。
崔炽繁这才分了个眼神给他,“陛下快来瞧瞧,这是前线传回的急报。”
前世她直到十几年后才力排众议迁都洛阳,而南朝那位新帝萧绍偏偏是个武德充沛的。
趁着她们孤儿寡母孤立无援之际,萧绍屡次派兵北上,大举入侵,攻城略地,占领了本属大魏的南兖州与东荆州等地。
今生总算是提前逆转了局势。
元循倒没觉有什么意外,如今南朝大军群龙无首,尤其那个“首”,如今就在洛阳里,自然不堪一击。
他的视线落回书桌后奋笔疾书的女人身上,眼底划过一抹宠溺。
晌午过半,崔炽繁被男人强行拉着前往膳厅用午膳。
膳后,她仍想回到御书房继续批阅奏疏,元循却看不下去了。
他当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往寝殿去午歇。
寝殿内,轩窗微微开了道缝隙,柔和日光倾洒入室内。
崔炽繁圈住男人脖子,故意软着嗓子说:“陛下,您还没告诉妾身方才从褚定北口中审出了什么呢。”
元循每每听她连直呼褚定北的姓名都觉刺耳得厉害,额间青筋瞬间凸起。
他酸溜溜地问:“漉漉为何叫那褚贼就唤姓名,叫朕就如此生疏?”
崔炽繁眨了眨眼,无奈道:“陛下是真龙天子,妾身不敢直呼您的名讳。”
元循理直气壮地说:“真龙天子换元辙那小子当了,朕不是。”
崔炽繁反驳:“您听听,您还在自称什么?”
元循一时语塞,自十三岁承继大统他便一直以“朕”自称,早已成了习惯。
“我……”他试着改口。
崔炽繁却抬手捂住他的嘴,“妾身可没让您改口。”
元循轻笑,颇为缱绻地亲了又亲女人覆在他唇上的小手。
他低声诱哄:“漉漉唤一声朕的名讳,朕便告诉你方才褚老贼说了什么。”
崔炽繁本不觉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偏男人双眸直勾勾盯着她,眼神灼热,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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