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侧身让他们进屋。
「局里不是让你们也休假吗?」
「休个屁。」
莫飞把塑胶袋往桌上一放,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
「老白,你不知道,监察部那帮孙子虽然给咱们发了休假指令,但据点周围全是他们的眼线。我是带著兰策从下水道绕出来的,差点没被熏死。」
兰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语气凝重。
「白语,出事了。」
白语心头一跳。
「陆月琦?」
「对。」
兰策重新戴上眼镜,从包里掏出一叠列印出来的纸张。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虽然稳定,但精神状态非常诡异。就在一个小时前,她在病房里开始梦游。」
「梦游?」
「不只是梦游。」
兰策将纸张铺在桌上。
「她在墙壁上刻了一些东西。护士发现的时候,她正用指甲在墙上抠,指甲缝里全是血,但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语低头看向那些纸张上的照片。
照片里,病房洁白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
这些抓痕并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构成了一些诡异的文字和图案。
白语一张张翻看过去,当他看到最后一张时,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照片上,陆月琦用鲜血在墙角刻下了一个名字:
[陈墨]。
那是白语导师的名字。
「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白语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
「我不确定。」
兰策摇了摇头。
「但我对比了陆月琦的脑电波波形,发现她在刻下这些字的时候,波形与你体内的黑言在活跃状态下高度相似。」
「你的意思是,她被侵染了?」
「不,更像是某种『同步』。」
兰策指著照片上的图案。
「白语,你看看这个图案,是不是觉得眼熟?」
白语仔细观察著那些杂乱的抓痕。
那是一个类似于迷宫的图案,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线条的走向,竟然与白语灵魂深处那些裂痕的形状一模一样。
「她在画我的灵魂。」
白语低声呢喃。
「这不可能,除了黑言,没有人能看到我灵魂的现状。」
「所以我们才来找你。」
莫飞握紧拳头,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劲。
「老白,我觉得那帮恶魇还没死心。它们在疗养院没把你弄死,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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