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伏兵:程大宽和亢正阳。
一旦黄土堆垮塌未能达到既定效果,他们便会立即从左右杀出,拦腰袭击贼军。
杨灿之所以未在外围部署伏兵,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沟壑的特殊地形。
这谷口呈喇叭口模样,宽有里许,其间土梁、土柱交错纵横,隔断出大大小小蜿蜒曲折的通道,根本无从设防。
谷口处又不能大量破坏黄土梁柱,若是贸然动土致其大片垮塌、封堵了道路,马贼见了定然起疑,断然不会入谷。
可若不封堵出口,单靠人力,杨灿根本没有足够人手封锁宽达里许、岔道数十条的谷口。
若是他把主力埋伏于此,谷中伏兵便会过於单薄,张薪火等人大可集中兵力强行突破,从谷中另一侧脱身,这场诱杀便会前功尽弃。
韩幢主却没想到这一层,满心疑虑之下,只顾著牵马离去。
他那些部下正忙于掘土,个个累得满头大汗,加之天色愈发昏暗,竟无一人发觉他的离开。
他走出七八丈远,拐过一道粗壮的黄土梁,确认无人察觉,这才翻身上马,向谷口轻驰而去。
他倒不是想就此弃众而逃,只是多了个心眼,想去谷口一探究竟,若索二没有后手最好,他便在谷口盯著,也好给兄弟们留一条退路。
谷中,腿老辛与袁成举渐渐歇过力气,气息平稳下来,当即命人点燃亢正阳、程大宽事先备好的火把。
熊熊火光燃起,照亮了昏暗的沟壑,两人带著人马重新加入了战局,这支生力军的加入,让战局彻底倾斜向他们一方。
火把的光芒映亮了沟壑里的每一寸土地,也映亮了马贼们一张张绝望的脸庞。
本就负隅顽抗的马贼愈发不敌,被打得节节败退,尸首横七竖八。
张薪火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喉咙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如同破旧的风箱,他挥刀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手臂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只是稍一停滞,一名敌兵便抓住了破绽,长刀趁机砍中他的肩头。
「噗」的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剧痛让他身形一歪,破绽尽显,紧接著又有几刀落在他身上,伤口深可见骨。
张薪火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口,鲜血浸透衣衫也浑然不觉。
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挥刀朝著老辛猛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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