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嘶吼道:「老东西,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老辛早有防备,右腿虽瘤,身法却依旧灵活如昔。
他脚下错步,微微侧身,精准地避开张薪火的刀锋,刀锋「呼」地一声,擦著他的耳畔划过,带起了一缕发丝。
老辛手中的长枪顺势撩起,如同毒蛇吐信,快如闪电地刺入张薪火的小腹。
平心而论,张薪火的功夫如果只论正面搏斗,是强过病腿老辛的,可老辛刚歇过一程,张薪火却是从午后到此刻,从未得到片刻歇息,动作难免迟钝了。
「噗嗤」一声,锋利的枪尖刺透了身体,张薪火惨叫一声,低头愣愣地看著腹间的长枪,满眼的难以置信。
他怕是从未想过,自己的命运会终结在一个病腿老兵手上。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扬起长刀,朝著老辛的脖颈砍去,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几分,被老辛轻松地再次侧身躲过。
老辛手腕猛地一拧,长枪在他腹中狠狠搅动,剧痛让张薪火浑身痉挛,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老辛猛地抽回长枪,顺势一脚狠狠踹在张薪火胸口,「嘭」的一声,将他踹倒在地,尘土飞扬间,张薪火喷出一大口鲜血。
两名刀盾手立刻滚地而上,以盾牌护住身形,长刀接连刺入张薪火的两肋,鲜血汩汩涌出。
另一名长枪手趁机纵身跃起,长枪凌空而下,带著千钧之力,径直刺穿了张薪火的脊背,枪尖甚至从身前透了出来,鲜血顺著枪杆滴落。
张薪火绝望地抽搐了几下,四肢渐渐僵硬,便彻底没了声息,只是一双眼睛圆睁著,望著昏暗的天空,满是不甘。
韩立轻驰至谷口,这谷口另外一侧土壁高而陡峭,别说骑马,步行也极艰难。
唯有他们追杀索二时一路赶来的这一侧坡度长而缓,约有里许,可容人马上下。
他勒住马缰,抬头向来时的斜坡望去,夜色渐浓,斜坡上昏暗一片,寂寂无人。
「呼!果然是我多疑————」韩立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可一个「了」字还没出口,那高坡之上便陡然出现了一排火把,如同凭空出现的星火,瞬间连成一道火墙,照亮了整片高坡。
索醉骨一行人马从金城的金泉镇赶往天水的上邽城,沿途难免要在野外扎营,故而备足了火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