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证」都伪造得滴水不漏。
索醉骨百口莫辩,根本拿不出反驳的有力证据。
父亲索求权衡再三,既不愿为女儿与元家彻底反目,又得了元家归还陪嫁马场与矿场的承诺,最终选择了息事宁人。
这份凉薄,让索醉骨对亲生父亲也彻底寒了心。
索求自觉愧对女儿,又忌惮她如今狠厉嗜杀的性情,便将偏远却安稳的金泉镇封给了她。
他让女儿带著一双儿女搬去金泉定居,还对外宣称「其夫死情伤,不愿见人」,从而阻止其他族人与她往来。
「娘————」元荷月许是想起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小脸一下子绷紧了,先前的懵懂被全然的认真取代。
她放下手中的毛笔,仰著小脸对索醉骨道,「我记住了。我以后要像娘一样厉害,保护娘亲,保护弟弟。」
索醉骨心中一暖,刚要开口夸赞,一个老嬷嬷幽灵似地出现在了花厅门口。
「主公!阀主大人到了!已至府门,即将入内!」
她的人,称她为主公,这是她的要求。
夫人,那是元氏之媳的身份。
镇主,那是父亲赐予她的领主之位。
所以,她要求她豢养的私兵,要尊称她为主公,索求对此有所耳闻,却也无可奈何。
「我爹?他来做什么?」索醉骨猛地站起身来。
烟霞色的寝衣随著她的猛然站起,荡起了一道柔美的弧线,丰腴的身段在宽松衣料下更显婀娜,可她那双眼里却瞬间凝起了冷意。
「我去更衣。」她迅速定了神,转头对荷月道:「书先收起来,带著弟弟去迎一迎外祖。」
说罢,她便转身款款而去,明明是曼妙至极的体态,有著难以言喻的风情,却偏如出鞘的利剑,带著一种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