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哭声,想著儿子不知在受怎样的苦,索醉骨终于彻底看清了:
在门阀的权力游戏里,她的付出、儿女的安危,全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筹码。
那层温婉贤淑的外壳轰然碎裂,愤怒与绝望在胸腔里炸开,点燃了她骨子里属于索家的血性。
她开始假意顺从,每日闭门礼佛,对府中事不闻不问,让元盛奎渐渐放松了警惕。
暗地里,她却悄悄组织自己从索家陪嫁来的侍卫武干们,将自己多年积攒的细软悉数分给了他们,以养死士。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亲率侍卫摸进了老夫人的院子。
守夜的仆妇刚要惊呼,就被利刃封了喉。
她踹开偏房的门,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见缩在冰冷床角的元澈。
孩子小脸蜡黄,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正吓得瑟瑟发抖。
「澈儿!」她冲过去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泪水砸在他冻得青紫的小脸上。
元澈懵懂地睁著眼,好半天才认出她,委屈地哭出声来:「娘亲————饿————」
她咬碎了银牙,抱起儿子,又带上早已做好准备的荷月,连夜杀出了武威城。
元盛奎闻讯亲自带兵追赶,马蹄声在身后如惊雷滚过。
那是索醉骨第一次亲手杀人,当一名追兵的刀砍向她怀中的元澈时,她反手一刀,刀锋划过敌人的喉咙,鲜血溅了她一脸。
她亲手斩杀了一个追兵,也亲手斩杀了那个温婉贤淑的自己。
历经半个多月的亡命奔逃,她终于带著一双儿女逃回了金城索家。
那时的她形容枯槁,一身素色衣裙沾满血污与尘土,唯有一双眼亮得惊人,宛如一朵在血里开过的、淬了毒的花。
就在金城城门下,她命人将路上俘获的一名元盛奎亲信按在地上,乱棍打死,一如当初她的老仆被活活打死在她的面前。
然后,她亲手将那亲信的头颅割下,高悬在城门之上。
猩红的血溅在她的脸上,她的笑妖娆而又冰冷。
她大声宣告,声音穿透喧哗的人群:「我索醉骨,与武威元家,从此恩断义绝!」
索、元两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桩骇人听闻的丑事压下去。
元家为了撇清罪责,竟炮制出「索氏不堪寡居,私通家奴,携子私奔」的谣言。
元家连所谓的「人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