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
“我现在不打算回答任何问题,不要提问,你不会得到答案。”
拜托,伊莱,你已经给出答案了。
而这还不是全部。
徐凌眼神如炬地看着面前的记者:“等我在球场上,面对面地击败了那个给我定标准的人之后,我们再慢慢聊。”
说完,徐凌主动向前走,记者们不由自主地为他让出道路。
不管事出何因,不管谁对谁错,不管这两人的个性如何,在NBA,在这个世界上,自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让他们渐行渐远。
命运的吊诡之处恰在于此,它从不理会个体意志的悲鸣或豪言。
霍华德被先天命运所诅咒的下肢,阿里扎被大都市轻蔑抛却的过往,米利西奇与拉德马诺维奇近乎认命的职业倦怠.以及徐凌自己,那被媒体与赞助商合力推搡至风暴眼的反派形象。
这一切,与勒布朗·詹姆斯那被天选之子光环所层层包裹、不容丝毫失格的完美偶像人设,自他们踏入这个联盟的那一刻起,就已被注定了狭路相逢的结局。
NBA乃至整个现代体育的商业逻辑,本质上是一场盛大的叙事饥渴。它永不满足,它需要英雄,更需要恶魔;需要惺惺相惜,更需要不共戴天。
徐凌大步走出克利夫兰机场的通道,将身后的喧嚣一并甩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