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事急不得,来日方长嘛。
……
一晃眼,小半个月的时光便溜走了。
底下那条新路又往前挖进了一百多米,产出的黑金数量不断攀升,品质依旧上乘。
干活的汉子们浑身是劲,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知道这等安稳日子是仰仗了谁,因此对新主管愈发恭敬服从。
黄云辉反倒成了最清闲的人。
线路图早早画完,规章制度也立下了,老张执行起来丝毫不差。他每日只需去矿上露个脸,四处溜达一圈,便闲得发慌。
这日午后,他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家屋里的热炕头上补觉。
咣咣咣!
一阵急促的砸门声直接将他的美梦惊散。
“哪个啊?”他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打搅的不爽。
“云辉,赶紧开门,是我向全德!”
屋外传来了矿长那急得冒火的嗓音。
他心头猛地一跳,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踩着鞋底就往院门处奔去。
大门一开,只见对方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脸色煞白,一把死死攥住了他的小臂。
“快,跟我去医疗站,胡正阳那小子快扛不住事儿了!”
“出什么岔子了?”他边把棉衣往身上套边询问道。
“好多人都病倒了,并且还在不断增加!”向全德急得直拍大腿。
“牙床子冒血,满口牙都要掉下来似的,全身软绵绵提不起劲,骨头缝里直钻心地疼!”
“最开始也就那么三四个人有这毛病,小胡给拿了点退热止疼的药片,压根不起作用!”
“就在今天,又接连倒下了七八号人,毛病完全一样。眼下医疗站的病床都挤满了,屋外头还有人排长龙呢!”
“现在大伙儿心里头都慌得不行,都害怕是染上了什么要命的传染瘟疫!”
老矿长的嗓音都在发颤:“小胡急得眼泪都在打转,啥名堂也查验不出来,催着我赶紧跑来寻你拿主意!”
“那小子医术也是个半瓶水,你也是清楚的。但咱们这穷乡僻壤,除了你们俩,再找不出懂行的了。”
“之前你一门心思扑在开矿上,那小子独木难支,这不就麻爪了吗?”
他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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