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不想对孩子撒谎。
三姨太小月桂没来,只是叫丫鬟送来一篮子鸡蛋,附了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纸条:“五姐安好。”她胆子小,上次被赵元庚禁足一个月吓破了胆,再也不敢靠近西跨院半步。
四姨太秋香被关在后院最西边的屋子里,已经关了好几天。没有人告诉她五姨太怀孕的消息。她只能从窗户缝里看到外面的人来来往往,西跨院那边忽然多了好几倍的守卫,丫鬟们端着的盘子里全是补品。她猜到了。她靠着墙坐在地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墙壁上的灰浆,慢慢地抠出一道浅浅的沟。嫉妒和悔恨混在一起,她吃不下也睡不着。
被软禁的日子还没到头,但她在黑暗中摸到了一样东西——那个黑乎乎的墙角下,有几块地砖松动了。她用指甲和发簪一点一点地撬了起来,手指磨出了血,脸上却在黑暗中绽开一个无声的笑。
梁飞虎是傍晚才听到消息的。他在东跨院憋了一天——昨天宴席散了之后,赵元庚就没再来找过他,只说了一句“内子身体不适,改日再叙”,然后人就没了影子,连今日例行的军务会商都让张吉安代为出席。他让人去打听,回来的人说五姨太昨晚请了郎中,今早西跨院加了双岗,具体情况探听不到。
他坐在院子里擦枪,擦了整整一个时辰,把枪管擦得能照出人影来。他想起昨天在宴席上,她端起酒碗一口闷下去的样子——那种决绝,分明带着几分自暴自弃。他当时觉得痛快,现在想想,心里忽然不是滋味。她的身体她自己应该知道,可她偏偏喝了。
梁飞虎把枪插回腰间,站起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马扎。他不明白赵元庚怎么护的人。他要是有一个女人,肯敬他一碗酒,他绝不让她少一根头发。
傍晚时分,赵元庚推开了西跨院的门。床上的被褥换了新的,阿胶和红枣放在桌上,红糖鸡蛋的空碗还没收。她靠在床头,正闭着眼睛。脸上的血色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比起昨晚已经好了一些。他站在门口,没有再往里走。郎中说的——不能动气。他怕自己一靠近,她就动气。
“凤儿。”他轻声叫她。
她睁开眼,看见是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赵元庚没有走过去。他就在门口站着,手扶着门框。“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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