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我不该在宴席之前动你。”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做军事检讨,“以后没有你的点头,我不会碰你。”
徐凤志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看着他。她的目光里有审视,有不信任,还有一层更深的不解。
“赵元庚,你到底图什么?”她忽然问。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很久,从新婚夜撞墙他就开始反常,到角门扇自己巴掌,到正街游行示众,到十字街口对全城放话,到现在站在门口说“没有你点头不碰你”——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
“你图我这副皮囊?比我好看的你娶了四个。图我给你生孩子?你后院有胖丫。你图什么?”
赵元庚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图你在意我,忘掉柳天赐。”他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徐凤志愣住了。这个理由比他说的任何疯话都更不像他会说的话。不图皮囊,不图生儿子,图的是她这人。
这叫什么话?抢人的时候怎么不想她不恨他?锁人的时候怎么不想她不恨他?
她重新闭上眼睛。“你死了这条心。”
“我知道。”
他退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丫鬟端着一碗安胎药走过来,他接过去,放到她床头的矮几上,然后走了。
徐凤志睁开眼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药,看了很久。她把药碗端起来,一饮而尽。苦得她眉头皱成一团,但咽得一滴不剩。
喝药是为了安胎。安胎是为了把孩子生下来。把孩子生下来她就走。跟他没有关系。
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忽然顿住了。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她感觉到掌心下有什么细微的变化——不是胎动,孩子还太小,不可能动。
可她的掌心贴在肚子上,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陌生的感觉。一定要逃出去。再逃一次。带着肚子里这个小东西一起。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微微发酸的鼻子。
夜深了,她躺在床上,手还搭在小腹上没有移开。窗外那只橘猫叫了一声,跳到窗台上,从窗缝里钻进来,趴在她枕边。
张吉安照例在廊下值夜。他坐在栏杆上,背靠着柱子。廊下有细碎脚步声靠近,一个守后院的婆子提着一盏油灯走到他跟前,弯腰耳语道:“四姨太在屋里不吃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