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回到永昌伯府之后,果然跟梁夫人提起了在盛府见到的那个姑娘。
她倒也不是刻意去说,只是吴大娘子问起盛家的情况时,周嬷嬷顺嘴提了一句:“盛家那几位姑娘倒也罢了,倒是他们府上寄住的一位林姑娘,真真是个妙人。
那模样、那气质、那琴艺,放在汴京城里也是一等一的,可惜了是个罪臣孤女,身世可怜得紧。”
粱大娘子听了这话,挑了挑眉。
她是个人精中的人精,周嬷嬷跟了她二十多年,眼光有多高她是知道的。
能让周嬷嬷说一句“妙人”的,那必定是真的有几分过人之处。
不过粱大娘子倒也没太放在心上——一个四品官家里寄住的罪臣孤女,跟永昌伯府八竿子打不着,犯不着特意去结交。
但这条线已经埋下了,早晚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盛府,林噙霜在周嬷嬷面前的那番表现,盛府里并非没有人注意到。
第一个起疑心的就是王大娘子。
王若弗虽然脑子不算灵光,但到底当了这么多年当家主母,后院里的风吹草动她还是能察觉到一些的。
周嬷嬷走后没几天,她就跟身边的刘妈妈嘀咕了一句:“你说老夫人身边那个林丫头,怎么就那么巧,周嬷嬷来的时候她刚好在花园里弹琴?”
刘妈妈是个稳妥人,没有顺着大娘子的话往下说,只是委婉地劝道:“林姑娘平日里就爱在花园里弹琴,也不是特意挑的日子。再说了,她见周嬷嬷的时候,规规矩矩的,连句话都没多说,应该不是存了什么心思。”
王大娘子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追究。
她最近的心思都在别处——长枫虽然是个庶子,但到底是盛紘的骨肉,春兰仗着生了儿子,在盛紘面前越发得脸,连带着王大娘子这个正妻都吃了好几回暗亏。
她正憋着一肚子火,哪有闲工夫管一个寄住孤女弹不弹琴的事。
倒是老太太,事后把崔妈妈叫到跟前,仔仔细细地问了那天的情形。
崔妈妈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还替林噙霜说了句好话:“老太太,老奴瞧着霜丫头确实没有攀附的心思。周嬷嬷夸她琴弹得好,她就只是道了声谢,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更别提打听永昌伯府的事了。”
老太太听完,沉默了片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