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还不够?你那一嗓子把满院的人都喊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家福晋差点被——”
“明月。”小燕子抬手制止了她,语气平静如常,“让她说下去。”
翠果哭得满脸是泪,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全抖了出来:知画提前两天就让翠儿找到她,给了她十两银子和一对银镯子,让她在指定的时辰藏在假山后面,只要听见水响就冲出来大喊“侧福晋落水了”。翠果当时还问了一句“万一福晋不在桥上怎么办”,翠儿只说“你放心,侧福晋自有安排”。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是个跑腿的。
小燕子听完,什么都没说,只让明月把翠果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下来,让她画了押。然后她站起来,理了理袖口的褶皱,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翠果说了一句让明月目瞪口呆的话:“你回去吧。镯子留着戴,不用退。”
翠果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小燕子已经转身走进了内室,帘子落下来,只留给她一个淡淡的背影。
“福晋!”明月追进来,压低声音急道,“就这么放她走了?她可是证人!”
“你觉得把她关起来更好?”小燕子反问,语气依旧平淡,“让永琪看到我私自扣押下人,让知画有机会反咬一口说我威逼利诱屈打成招?她不过是被利用的小角色,真正的戏不是她唱的。让她回去,知画才会放心——知画放心了,才会不再设防。她不设防,下一步棋才好走。”
“下一步棋是?”
小燕子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桌上那份刘太医的小学徒刚刚送来的“安胎方子”。方子末尾,小学徒照例抄了一段主治医师的案语,其中有一句话是刘太医的原话——“脉象细滑而促,此系素日情志不舒、忧思过度所致,非一时之外力可为也。”
素日情志不舒,忧思过度。不是一时外力所致。这份案语和之前翠儿声称的“福晋推了侧福晋导致落水动了胎气”,根本对不上。一个说胎气是外力所致,一个说胎气是素日积累,两套说辞摆在永琪面前,他会信谁?她会让他不得不信。
第二天一早,小燕子梳洗整齐,换上一身靛蓝色的素面旗装,发髻上只簪了一支银簪,不施脂粉,不戴首饰,端端正正地坐在正厅里,让人去请永琪。
永琪来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