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份!”
付闻樱也终于不再沉默。她直接给孟雅若打了一个越洋电话,没有问候,没有寒暄,只有一句冰冷的命令:
“玩火可以,但别烧到自己,更别烧到孟家。给你三天时间,处理好那边的事情,立刻回来。”
电话挂断,忙音刺耳。
孟雅若握着手机,站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看着窗外台北的夜空。来自孟家的压力如同实质般从海峡对岸压迫而来。而病房里,是她无法割舍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