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微微的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信任、被珍视的感动。她转过身,抬起头,看着江德福因为酒意和动情而格外明亮的眼睛。这个男人,或许没有浪漫的过去,但他把一颗毫无保留的、滚烫的真心,完全交给了她和这个家。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军装领口的褶皱,声音柔和而坚定:“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好好过日子,把两个孩子抚养成人。”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也洒在摇篮里两个熟睡的小脸上。江德福知道,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当年在安家,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安静温柔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