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王宫并未给予归来的公主多少温情。名义上,她是尊贵的王储,实际却身处无形的牢笼。
拜月教主石杰人亲自迎接,宽袍大袖,笑容温润如春风,眼神却深邃如寒潭,洞察不了底细。
“公主归来,实乃南诏之幸。”他语气平和,听不出丝毫敌意,仿佛仙灵岛的强行“邀请”从未发生。
赵灵儿敛衽为礼,姿态优雅无可挑剔,眼神清正,不躲不闪:“教主言重。灵儿既为南诏血脉,回归故土,承继母志,是分内之事。”她绝口不提胁迫,只强调责任,将自身置于大义名分之下。
石杰人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旋即笑意更深:“公主深明大义。”他转而看向面色紧绷的姥姥,“您一路辛苦,宫中已备好静室,供您颐养。”
名为颐养,实为监视。赵灵儿心知肚明。她再次行礼,姿态谦恭却自带锋芒:“有劳教主费心。姥姥年事已高,灵儿希望能常伴左右,亲自照料。此外,母后昔日所居之圣女殿,灵气充沛,于灵儿修行有益,望能允准入住,并查阅宫中所有典藏,包括……拜月教关于天地运行、万物化生的典籍。”
她提出要求,坦荡直接。退缩隐忍换不来空间,适度展示力量和求知欲,反而能争取到一定的自主。她需要变强的土壤,更需要了解对手——包括他那套看似完美,实则根基动摇的“真理”。
石杰人微微挑眉,审视着眼前看似柔弱,眼神却坚毅无比的少女。她身上那份超乎年龄的沉稳与决断,与她母亲林青儿当年如出一辙,却又似乎多了些什么。他最终颔首:“公主孝心可嘉,求知若渴,自是好事。圣女殿随时为公主敞开,宫中藏书,包括我拜月教部分非核心经卷,公主皆可阅览。”
第一回合,看似平手。赵灵儿获得了初步的立足之地与资源,代价是置于拜月更直接的视线之下。
入住圣女殿后,赵灵儿的生活极有规律。每日清晨,她于殿后莲池边吐纳,引导体内女娲神力,循着前世记忆与血脉传承中的古老法门,一点点夯实基础,拓宽灵脉。她修行之刻苦,近乎自虐,常常直至月色西沉,周身灵力氤氲不散。
姥姥起初担忧,见她虽疲惫,但气息日益悠长,眼神愈发明亮,知她心中有丘壑,便不再多劝,只默默为她调理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