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点头,立即否认道:「俞兴,你们这些做公司的确实需要一张擅于说故事的嘴,我只听到了特斯拉现在的汽车产品搭载了一款他们实际上并不满意的晶片。」
俞兴反驳道:「我已经说了,新能源现阶段产品的电气化已经是一大革新,我们聊的是对精益求精的追求,空头不能只看报表和数据,不能进行揣测式做空。」
保尔森帮腔道:「不稳定被说成革新,勉强使用被说成追求,我们投入资金的仓位被说成揣测,既然你那么看好,过山峰基金又投入多少买他们的股票呢?」
他耸了耸肩,公布答案:「哦,过山峰只买了不到2亿美元的股票,是生怕泡沫破灭吗?」
过山峰基金之前公布了持仓,分别买入四家公司份额不等的股票。
将近2亿美元已然是个不小的数字,但和保尔森、阿克曼等人的做空显然差距甚大。
阿克曼眼睛一亮,也抓住这点不放:「说得再多,说得再好,没有用资金为你的观点投票,那只是在说故事,你又是鼓吹科技股,又是在今天抱团谈论所谓的变革,都不过是让你已经在高位的碳矽集团搭上科技股的概念,我敢打赌,过山峰对冲基金不会继续在科技股上重注。」
俞兴叹了一口气,这是不想赚钱都要被逼著赚钱。
他摇了摇头:「你打了一个必输的赌,还是这样赌吧,我们赌1美元,你们对他们的做空在明年就会迎来亏损,我觉得把钱投到你们基金的投资人们都需要更谨慎了。」
阿克曼和保尔森心里的念头在这时几乎雷同,闪过「加息」「泡沫」「高位」等若干关键词,这也是他们和绿光资本、尼克斯联合基金等一批空头的共识。
这种共识建立在对四家公司的认知之上,建立在诺贝尔经济学家希勒等权威的判断之上,也建立在大家过去成功的经验之上。
以四家公司为代表的科技股到底有没有泡沫?
阿克曼和保尔森以及背后的团队坚信这个肯定的答案,不然也不会投入巨额资金做空,而比他们更激进的正是刚从港股撤退的绿光资本、尼克斯联合基金。
阿克曼短时间里闪过若干念头,包括对面这位东方空头在媒体上所取得的赞誉,他半真半假的不屑道:「赌1美元有什么意思?你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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