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之后我和文浩打电话,在图书馆里听宝石的野狼disco,听电梯战神,听周杰伦的菊花残,听的文浩说哎呀不要再菊花残了先。文浩歌单里太多情歌,我说听这种歌,会让男人变得软弱。我就和他一起听水手,听到“怎么弱不禁风一副孬种的样子”,我涕泗横流,连忙把歌词带着感慨打出来发给文浩,他说挂了,要吃饭了。
“好吧。”
白天的时候是好受的,到了晚上,快要黄昏的时候,无奈愤怒不甘就涌上来。我有时候下午饭吃完,从商店买些酒,这时候就举着瓶子猛地灌进去。晚上回宿舍的路上,没有多少人,我觉得步子很沉,我不想走大多数人走的路,我觉得有些惶恐,即便这个时间点他们不在了,只是在路上走走,想象他们在的样子,我也十分惶恐,我简直像阴湿地里窜过的老鼠。我专挑着这些“偏僻”小道走,拖着步子,我当时在想什么,我现在很多都忘记了。只记得有一次书包走着走着,忽然滑下来掉在地上。我盯着书包失神半天,然后嘶吼着一脚甩在书包上。
我当时没什么感觉,但是回去的路上逐渐脚痒痛起来。到了宿舍一看,书包里原来装着俄挺架,脚上大拇指中间那里隐出一道紫色的月牙。
一段时间后,我在图书馆看文章,忽然刷到一条讲亲密关系的,感觉很共鸣,我忽然想给她发过去,已经很久没给她说过话了。
我说这个感觉还挺有意思的,给你看看,但是你可能就是不太需要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