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久,恐怕这是他唯一一次感受到快乐的滋味是什么样的,他不会舍得放走她的。”
陈理吞了吞口水,他明白了白柯的意思。
拥有过那样漂亮美好的雌性,他也无法想象该如何在这片毫无未来的地方继续忍受失去她的痛苦。
另一边。
奄奄一息的白沐翻身压在那兽人之上,咬断地上的藤蔓绕着他的脖子死死的缠着,他用尽全力,就在那兽人快要转头咬上他的手臂时,林中响起一道骨哨声。
他身下的兽人眼神猛然缩了一下,翻身推开他,带着其余的兽人朝着骨哨声跑去。
脱离了危险的白沐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前的一切都黑了,眼皮沉重的盖上,昏死了过去。
站在迷宫入口的苏念悠脚步一顿。
拉着她手腕的艾利斯泰尔疑惑的看着她。
“你在伤心。”
他用的陈述语气,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情绪会突然间从兴奋变成伤心。
苏念悠自己也不清楚,她甚至都没察觉出自己在难过,艾利斯泰尔就先一步感知并说出她的情绪。
苏念悠捂住自己的胸口,呢喃道:“我……”
“是因为看到那些狂兽的尸体,联想到什么,后知后觉的难过了吗?”
艾利斯泰尔把她的伤心归结于想起来前兽夫的死。
她的情绪总是变化多端,一时是开心的,一时是害怕的,让艾利斯泰尔捉摸不透。
“可能是肚子里幼崽的情绪影响到我了。”
苏念悠扯了个拙劣的谎言。
艾利斯泰尔眨了眨眼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