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能借给她便利,来伤害我。”
苦涩在顾宴沉心底蔓延。
“我没有纵着温聆雪,也没有……没有……”
季萦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一抹嘲讽挂在脸上。
“没有什么?你没有瞒着我在外面养着她?还是你没有一次次地把她的优先级摆在我前面?”
“我……”
顾宴沉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话语堵在胸口,闷得发疼。
季萦看他无言以对的样子,脸上嘲讽更甚。
“顾宴沉,若不是你拿我做你们的挡箭牌,我不会被卷进这些是非之中。如今我不爱你了,他们却仍不放过我,我能活下来靠的是运气。你若还有一点良心,就该离我远点。”
痛楚如层层叠叠的浪,一波比一波更深地漫过顾宴沉的胸腔。
被爱的人一点一点凌迟的滋味他感受到了。
那也是她曾经承受过的痛苦。
原来是那样疼,疼得简直无法呼吸。
然而,季萦看向他的目光却没有温度,仿佛他的痛苦与她毫无瓜葛。
她抬脚就走,与他擦肩时只丢下一句极淡的话,“记得过几天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
快到停车场时,季萦在密密麻麻的车辆中,一眼就看到了那辆黑色红旗。
虽然看不见车内,却仿佛能感受到一道沉静而熟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脚步一顿,正想调转方向走过去,两辆车突然停在她的面前。
梁戬和梁砚川几乎同时推门下车。
他们是开完会直接从公司奔来的。
梁砚川为了抢在梁戬前面,急得连西装都穿反了还不自知。
他捧着一大束向日葵,几步走到季萦跟前,语气雀跃,“总算赶上了!喏,祝你从此远离这种地方,永远向阳而生。”
季萦还没来得及接过花,梁戬一手按在梁砚川肩上,把他拉开。
而后,自己站定在她面前,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只薄薄的红包,语气从容,“送花多老土,现在送东西讲究实在。”
红包很薄,但里装的是一张支票。
梁砚川不乐意道:““你才老土!这叫仪式感,懂不懂?像你这种只会砸钱的‘物质男’,才是最‘穷’的人。”
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精神贫穷。”
梁戬拧了拧眉,“跟你这种西装反穿的人说不清楚。”
梁砚川这才发现自己衣服穿反了,来不及尴尬,他正要反驳,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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