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跪下:“奴婢失言,圣上恕罪。”
房间里头陷入一片沉寂。
闵敏可以听到雍正拖动椅子站起身的声音,也可以听到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过来的脚步,最终,停在了自己的眼前,一动不动。
“想来,这句话,你应该很久没说过了吧。”
闵敏不解其意,只得继续伏着身子,一动不动。
“十三弟说,皇阿玛跟前,许你谈古论今,也许你评头论足。甚至几件大案,都有你直接或间接参与的份。这违背祖宗教训的话,也不知说了多少。”雍正的言辞之间,并未让人觉得有太多严肃警惕之意,反而是那种半是调侃的语气,让闵敏心头越发惶恐,“所以,朕倒想听听,你要朕恕的是哪一桩罪过?”
闵敏吸了一口气,轻声道:“奴婢御前失言。”
雍正的脚步踱向了另一边,听动静是坐了下来。闵敏记得,康熙早些年偶尔也会在这里召见诸位阿哥议事,那个倒是当时雍正常坐的位置。说起来,那个时候,这一边的首座,还是废太子。
“起来吧。”雍正的声音有一种让人窥探不透的舒散,“朕既容得你在皇阿玛临终之时仍在榻前侍奉,自然就有这个胸襟,许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皇阿玛做得到的事,朕未尝做不到。”
闵敏迟疑了一下,慢慢站了起来,转身向着雍正,依然躬着身子。
她在回味雍正这一番话,只觉得心里五味陈杂,这位新上任的皇帝,心里头到底在想什么?
“你难道真的没有什么想问朕?”雍正拿起了茶盏。
闵敏深吸一口气,悄悄转了转眼珠子:“不知,师傅现今,可好?”
雍正显出明显的迟疑:“哦,他问朕讨了一座城,朕已经许给他了,只待建好了,他便是城主。”
闵敏只觉得雍正的回答,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既是师傅要的,便是善终吧。”
“善终,吧?”雍正重复着闵敏的话,眉毛斜斜挑起,像极了德妃,“还有呢?”
闵敏微微皱了皱眉,又道:“称心,不知现在何处当差?”
“哦,那个奴才,和卓宁一起去给先帝看陵了。”雍正说的漫不经心。
闵敏心头一跳,所以,称心和卓宁是一派的人吗?听说卓宁是宜妃的人,那么称心……
“你问的倒都是些不想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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