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公器私用的光景,才让人生气。”
康熙轻轻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四阿哥又道:“年羹尧历来是怕麻烦的,大约也是怕无端端被牵扯了,所以才着急表明心迹吧。”
“表明心迹?”康熙的眸子闪了闪。
“是啊。”四阿哥一副全然未觉的模样,“年羹尧就怕不小心让人以为和谁亲近些,办差的时候就多有掣肘,弄得也不知道到底是吃了谁的俸禄要看谁的脸色,索性从头到尾都是一张冷脸,自然就没有人乐意理他了。”
哪知康熙竟笑了:“怎么,你这样一副冷脸,莫不也是一样的缘故。”
四阿哥的脸色划过一些不好意思:“儿臣的性子素来冷清,皇阿玛也是知道的,只怕不是一张冷脸,也未见得有人喜欢儿臣。”
康熙笑了笑:“朕瞧着前些年老九和你也还算热络,只是这两年却显得淡了。”
四阿哥神色微变,轻声道:“有些话说不到一块儿,总是难免有些疏离。不过也好,些许隔着些距离,少了些争执,也算是对兄弟情分的顾全。”
康熙换了个姿势:“这话怎么说?”
四阿哥一副事情无足轻重的样子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过是朱三太子一案之后,儿臣觉得有些牵累其实全无必要,就怕让些小人利用来铲除异己,反而累了朝廷名声。”
四阿哥的语气轻描淡写,康熙的脸色却是一震。
闵敏知道,朱三太子这件事,是康熙的心病,但是四阿哥说的却是戴名世的那件案子。康熙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尽量减少株连,只是这道旨意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发,所以南山案才迟迟未决。
闵敏还知道,戴名世之所以必须死,除了他是首犯之外,还有一条,那就是他一口咬定那个朱三太子并非假冒。即便他后来私下承认,这样说其实有些哗众取宠的意思,但是这个对康熙诛杀前朝遗孤的罪名,实在是康熙忍不下来的。
闵敏不由为四阿哥捏了一把汗,南山案的宽宥确实只剩下一道旨意不假,可是朱三太子一案实在是康熙心头的一根利刺。
康熙的脸色果然是变了又变。
四阿哥接着说:“毕竟前案已经尘埃落定,戴名世也在口供里明明白白的承认了,他所说朱三太子名副其实,不过是哗众取宠的狂妄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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