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奴婢只是想到天下做额娘的,是不是都是这样心系孩儿时刻牵挂。不由想到自己的额娘,有些伤感罢了。”闵敏据实回答。
康熙点了点头:“听魏珠说,你额娘去的早,你这般有孝心的,想来也是难过的。”
闵敏退后一步道:“回皇上,闵敏虽然有些想念额娘,但并不难过。因为额娘在的时候,奴婢已是尽心尽力的伺候。额娘不在,奴婢也是把额娘放在心中时有祈福,所以并无憾事。”
“生前尽孝,身后尽心,确实不会有什么憾事。”康熙喃喃道。
闵敏忽然想到了什么,啪地跪在了康熙跟前,郑重地磕了个头道:“奴婢忽然想到一件事。”
康熙看了她一眼,又喝了一口汤道:“你许久没有这样认真的说话了。”
闵敏见康熙这样的反应,倒不知道接下来是要说还是不要说了,就忍不住看向了魏珠。
“你看魏珠做什么?有什么话起来说吧。”康熙哼了一声。
闵敏正要起身,可是一个闪念,还是决定跪着说:“奴婢,奴婢是有一件事,有罪。“
康熙见她还是跪着说话,便知她必然又要说出什么不合规矩或是御前失仪的言语来,也就由着她:“那你说吧,什么罪过?”
闵敏咬了咬牙,或许这话是不用她来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忍良嫔那种纠结的模样,也不忍良嫔带着那样的纠结离世。而现在,也只能在这件事情上试一试了:“奴婢的罪过是,万岁爷日理万机,奴婢未能及时提点。”
康熙愣了愣:“提点?闵敏啊,你说话可是胆子越来越大了,难道都是魏珠调教的功劳?”
魏珠无端又被点名,满头雾水地回答:“万岁爷,这个,可真的不是奴才教得啊。”
幸亏书房里只有康熙、魏珠和闵敏三人,气氛自然是要松散些,偶尔调笑几句也是无妨,康熙笑了笑,又说:“你这丫头,约莫又要请些什么古怪的恩典了,所以才弄得这样大张旗鼓的。罢了,说起来也是朕给惯出来的,你这御前失仪的罪过,朕先记着不追究,你但说无妨。”
闵敏轻轻松了口气,看来这张脸和这副嗓子,还真是适合撒娇卖乖的:“回皇上,良嫔娘娘自从四十三年迁出钟粹宫,成为景阳宫一宫主位且按妃位配给。原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