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上,里面安静地躺着一颗圆润的、玻璃弹珠。
弹珠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林晚终于发出了一声被撕裂的、短促的尖叫。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光着脚冲向公寓的大门,手指颤抖着拧动门锁。门开了,她踉跄着冲出去,甚至连鞋都没穿,就一路狂奔着冲下了楼梯。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她身后一盏盏亮起,又在她跑过之后一盏盏熄灭。她不敢回头,一直跑到楼下,跑到路灯昏黄的马路上,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抬起头,看向六楼自己那间公寓的窗户。
窗户里一片漆黑,但她能看到,卧室那扇窗户后面,有一个小小的、模糊的轮廓,正贴着玻璃,一动不动地望着她。似乎还抬起了手,朝她缓缓摇了摇。
林晚转身,拼尽全力跑向远处有光的地方,再也没有回头。
而那间公寓卧室的衣柜深处,那行暗沉的血字旁边,不知何时,又多了一行崭新的、颜色鲜红的小字,笔画稚嫩,却工工整整:
“姐姐,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