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递过半个字的消息?!”
乌进孝被踹得闷哼一声,嘴角溢出白沫,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小的……小的该死!
一开始……一开始确实有那么几个不识好歹的老兵,仗着自己有功,想去京城告状。
可……可他们但凡出了庄子,便……便都‘意外’失足,跌进了山里的野兽窝,再也没回来过……”
话不必说完,其中阴狠毒辣的手段,已是不言而喻。
久而久之,庄子上便再无人敢反抗。
待到那些为贾家立下汗马功劳的老兵,因关外苦寒,旧伤复发。
又无钱请医问药,一个个在绝望中老死、病死之后。
这座庄子,便彻底成了他乌家的天下。
贾琏听得是目眦欲裂,气血上涌,几乎要当场拔出腰间长剑,将这狗奴才千刀万剐!
就在此时,角落里那个一直专心撸猫的少年,懒洋洋地抬起了头。
“二哥,”
贾琮的声音平淡无波:
“你如今也是挂着五品同知虚衔的荣国府继承人。
这等凡俗律法之事,你看着处置便是。”
说完,他又低下头,挠了挠那狸花猫的下巴,仿佛这世间再没什么事,比让他撸猫更重要。
贾琏得了三弟的话,胸中那股邪火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椅上,目光冰冷地看向那陪坐一旁、神情尴尬的县令。
“县尊大人,此等欺主瞒上、草菅人命的刁奴,按我大周律例,当凌迟处死,其家产尽数抄没!
还请县尊即刻上报朝廷,明正典刑!”
县令闻言,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
连忙起身对着贾琏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更低了。
“二爷息怒!
这主犯乌进孝一家,自然是罪无可赦,下官绝无半点包庇之意!
只是……”
他指了指院外那些被缴了械,正由官差看管着的上百名庄户,愁眉苦脸道:
“只是这些庄户,大多是被乌进孝一家蒙骗,只当二爷您是何处来的盗匪流寇,这才附逆从贼。
若将他们一并按‘杀官造反’之罪论处,怕是……过于严苛了些。”
这县令本就在这苦寒下县熬资历,治下若是突然冒出这么一桩上百户参与的“造反大案”。
他这官帽怕是也戴到头了,回头递交奏折的时候,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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