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什么诚意,主要我没灵感了。回头看看再改改)
辽东贾家庄子,前院的空地上。
寒风如刀,卷起地上的枯草与浮土,打在人脸上生疼。
乌进孝和他那几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儿子、管事,此刻皆如死狗一般被粗麻绳捆作一团。
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口中兀自哆嗦着,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
院子四周,十数名衙役按刀而立,将这群人团团围在中间。
贾琏一身风尘,眉宇间尚带着几分后怕与挥之不去的怒意。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临时从屋里搬出的唯一一把太师椅上。
身旁的本地县太爷正陪着笑脸,亲自为他奉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姿态放得极低。
贾琮则仿佛置身事外,寻了个避风的廊下角落,不知从哪儿抱来一只身形肥硕的狸花猫。
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它顺着毛。
那猫儿舒服得直打呼噜,对堂前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浑然不觉。
“说!”
贾琏猛地一拍身旁的矮几,茶杯被震得跳起老高,热茶溅出几滴。
他指着乌进孝的鼻子,怒喝道:
“我贾家这庄子,一年出产到底有多少石粮食?多少匹皮毛?多少支老山参?
你这狗奴才,这些年又往府里孝敬了多少?!”
乌进孝被这一声怒喝吓得浑身一颤,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哆哆嗦嗦地将实情一五一十地招了。
这庄子地处关外,土地极为肥沃,背靠大山,物产丰饶。
一年下来,刨除各项开支,各项进项折算成银子,少说也有近万两的纯利。
可他这些年,每年送到荣国府的年货,满打满算,价值也不过区区千两。
其余的九成,尽数被他一家子中饱私囊,在这关外置地买房,豢养奴仆,过得竟比寻常的富家翁还要奢靡百倍!
甚至,他还胆大包天。
将贾家早年在此修建、专门用以安置那些随先国公北狩负伤、无法还乡的伤残老兵的别院,也给霸占了去,俨然以这庄子的主人自居!
“好!好一个忠心耿耿的乌大管家!”
贾琏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几步上前,一脚狠狠踹在乌进孝的心口窝上,骂道:
“那我且问你!
先前安置在此的那些为我贾家流过血、负过伤的老兵、家眷呢?
他们为何从未向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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