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求功德,自然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沾染那改朝换代的泼天因果;
唯有兵、儒两家与世间皇朝牵扯最深。
不过书生造反三年不成,且那帮读书人就算把浩然气修到圆满了,也最多克制些妖魔、邪祟,排斥身前周遭的异种真气。
类似弱化版的人族气运,算是夫子当年留给后世门徒的一种自保手段。
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唯有这兵家“止戈之道”历来都是皇室的心腹大患。
个人武力还是其次,但凡那些手里有战阵图腾传承的世家,一旦纠结兵马、神意凝练,成了气候。
非得以数倍乃至数十倍的人命才有可能堆死对方,或者你有更高级别的阵图、武道意志更加凝练的军帅才行。
男频就是这个样子的,没实力、没后台的时候你是奉天承运大皇帝、你是言出法随大前辈,说啥是啥。
等我修为绝世了,你该叫我什么?
我看我儿贾琮,不说日后,仅凭现在,也未必就没有大帝之资嘛!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贾琮对自家老子不怀好意的揣测。
人贾赦本意只是想拿回原本属于他的地位、尊荣而已,造反什么的实在太过遥远。
修为就是底气、儿子就是依仗,估计贾赦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这个庶子会这么“刚”,上来就贴脸开大,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叔叔一家留。
直言让二房滚出代表荣国正统的荣禧堂。
刑氏激动地在袖子里攥紧的拳头,她虽小门小户出身,但也渴望执掌公门府邸的人前尊荣。
王氏则气的浑身发抖,但也说不出什么为自己辩驳的话来。
这些年荣府的承爵人住“马棚”,二房一家窃据正室,早就在一干老亲里头传为笑谈。
要不是以往贾政接人待客全在书房,王夫人也自觉住在正室东边的三间耳房里头,早就有“闻风奏事”的御史参他贾家一个“以幼凌长”、“不尊礼制”的罪名了。
荣庆堂内的气氛一时陷入凝滞,一干老的幼的、主子仆人俱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只因一旦开口说错,那就离荣国贾家分崩离析的局面不远了。
就连贾母也在心头盘算着贾琮今日这做派,是不是老大那个不孝子在暗中指使的。
否则一个十岁出头的小人儿,即便看着老成,能当得了大房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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