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存的手术费。”
“手术费?”温海山嗤笑,“就你妈那个病秧子还能活几年?别犯傻了,有那钱还不如给老子拿去赌一把,说不定还能翻两翻,给她做手术白瞎。”
在温海山眼里,老婆就是个一文不值的病秧子,往她身上花一分钱都浪费。
但在温阮这里不一样,在这个残破的家里,母亲是她唯一感受到的温暖,她渴望留住那点温暖。
“你眼里就只有钱,我妈在你眼里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温阮知道自己要不到答案,可她受够了。
父亲是个烂赌鬼,打从她记事起就整日在外面赌,赢了跑外面鬼混,几天几夜不着家,输了就喝酒,回家打老婆孩子撒气。
从小到大,她没少挨父亲打,要不是有母亲护着,她这条命早没了。
温海山才没心思回答她这种无聊的问题,他趁机威胁。
“老子没时间跟你废话,两个选择,要么你给老子五十万,要么老子亲自把那你交的那五十万要回来,你选一个吧。”
温阮一个也不会选。
温海山就是个无底洞,根本填不满。
而且以她对温海山的了解,她今天若不给他钱,他真会去要那五十万。
医院到时不给,他肯定会去闹。
搞不好,医院还会嫌她们母女麻烦把她们赶出去,到时候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于是,她先好商好量地安抚着温海山,又趁他不注意悄悄报了警。
她手上有温海山赌博的证据,交给了警方。
温海山被逮捕。
看到温海山被警察带走,温阮才总算是松了口气,但她知道警察关不了温海山多久,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苦苦哀求院方,希望给母亲优先匹配肾、源。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母亲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肾、源。
当母亲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温阮才终于放下了所有的警惕,她太累了,累得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她原本以为只是太过疲劳的缘故,却没想到……
她被那个男人骗了。
温阮疲惫地闭了闭眼。
这节骨眼上,还能怎么办。
最后一瓶液输完,温阮返回手术区,母亲周丽荣的手术正好结束,主治医生正从里面出来,温阮连忙迎上前。
“医生,我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取下口罩,面上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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