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的云又没能控制好,还没把他从倒栽葱的状态调过来,反而一直拎着他的腿,让他脸朝地地反复摩擦了几圈,摩擦的即墨辞白嫩的小脸肿了一大圈,似平白无故被扇了好多巴掌。
即墨辞气血上脑,脸气得完全涨红了。
“诶,怎么一直控制不好哇,”黎问音吐了吐舌头,笑,“我可真是一个粗心的小笨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