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的北殿大军去往他处的消息。
他们反而收到了赣西袁州府彭勇所部北殿大军顺袁江东下,连克宝山埠、新喻、罗坊、太平市,临江府城清江一日而下,沿途驻军非降即溃,竟无一支清军能阻滞北殿大军半日的消息。
本就心情阴郁的赛尚阿听到临江府失守的消息,气都快喘不顺了,喘匀气后,赛尚阿将手上这封从丰城县前线加急送到南昌的行文狠狠掷在地上。
临江府作为南昌和赣西袁州府之间北殿驻军的最后一道缓冲屏障,其境内的袁江水道作为府内最为紧要的两条水道之一,也是赣西北殿部队进军南昌的必经之路,赛尚阿对临江府的防务素来十分重视。毕竟北殿部队作战喜欢走水道,如果有现成的水道可以利用,必定以水陆并进的方式进军,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临江府的防务虽不及南昌府,但赛尚阿对临江府的防务也算是下了大本钱。
赛尚阿在临江府境内的袁江水道部署了上万绿营团练,沿江修筑有上百座大小营寨炮。
岂料这上万绿营团练、上百座大小营寨炮,连半个月都没坚持住,绝大部分营寨炮的守军联勇不是投降便是闻风而逃,有胆气同北殿大军接战,哪怕是做做样子,临阵放几响的营勇连一手之数都没有。虽说赛尚阿并不指望临江府境内的绿营团练能够抵挡住北殿大军,可临江府境内的守军连半个月都没能坚持下来,北殿大军取清江府就跟郊游一般轻松,还是让赛尚阿大为恼火。
临江府境内的清军败得太快,以致于赛尚阿来不及反应,驰援补救的时间的都没有,连南昌府境内的丰城县,都他娘的从原来的后方变成了同北殿大军对峙的前线。
赛尚阿愤慨至极:「三百余里水路,沿途驻军不下万人,竟无一处能守!」
江西巡抚张芾的脸色也很难看,喃声道:「袁州彭勇,久踞袁州,久未犯临江府,本抚以为他只是守户之犬,不曾想他亦有噬人之牙。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短毛大军夹击南昌之势……」彭勇全据袁州府之后,兼著萍乡矿务局局长的职位,负责署理萍乡矿务,把重心放在了萍乡的矿务上,已经很久不曾对临江府用兵。
岂料彭勇不用兵则已,一用兵便一口气将战线从袁临二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