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敬佩,心中愈发笃定,归顺大明,是岛津家最正确的选择。
议事厅内,鸟居元忠的尸体尚未被拖走,鲜血的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与茶香交织,更添几分令人窒息的压抑。
石田三成浑身冷汗涔涔,双腿控制不住地发颤,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望着张维贤的目光中,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茫然。
他深知张维贤的杀伐果断,却从未想过,这位大明英国公,对丰臣家的局势、内部隐疾,竟了解得如此透彻,仿佛能洞穿人心。
张维贤缓步走到案几旁,身姿挺拔如松,未发一言,便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从容落座时,衣袍轻扫案沿,动作缓而有力,自带不容置喙的气场。
张维贤抬眼看去,目光如寒刃般落在石田三成身上,语气淡然却字字千钧,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却自带穿透人心的力量。
“石田三成,你不必心存侥幸,丰臣氏如今的局势,早已风雨飘摇,回天乏术。”
张维贤故意停顿,指尖重重敲击案几,每一下都如同敲在石田三成的心上,缓缓说道,“丰臣秀吉两次发动朝鲜战争,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早已打破他‘不败神话’,更透支了丰臣家积攒多年的信用与实力,如今的丰臣家,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空壳罢了。”
“那些追随丰臣家参战的大名,说白了,不过是一群趋炎附势之徒,贪图丰臣家许诺的好处,想要趁机扩张领地、掠夺财富罢了。”
张维贤语气中的不屑更甚,抬眸时,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可如今,两次朝鲜之战,丰臣家损兵折将,粮草耗尽,不仅没能给那些大名带来半分好处,反而让他们损兵折将、得不偿失。”
“你觉得,这些唯利是图之徒,还会继续臣服于丰臣秀吉吗?恐怕,不少人早已暗中与德川家康勾结,只待丰臣秀吉一死,便会倒戈相向,瓜分丰臣家的领地,落井下石。”
他向前微微俯身,周身的威压愈发浓烈,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石田三成,语气中带着不容辩驳的笃定:“更何况,丰臣家从来就不以武勇见长。”
“你石田三成善于理财、精于算计,小西行长擅长外交,你们这群人,只配打舆论战、经济战,根本不堪正面厮杀。”
“可如今,日本本土大乱,战乱四起,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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