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了银荒,银荒又导致了白银价格不断上涨。银价上涨,富人就更加有动力贮藏白银了,于是乎就形成了恶性循环。」顿一下他接著道:
「当然还有更复杂的原因,比如投资渠道缺乏,对未来预期悲观都会导致这种行为……总之遇事不决,藏罐银先。」
朱厚照和张永听得十分入神,他们最佩服的就是苏录总是可以把纷纷扰扰的大千世界看得清清楚楚,然后给他们把道理讲个明明白白。
不过苏录每次让人信服的同时,最后总会输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观点。
「但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税收的问题——达官贵人来钱多还不交税,他当然花不了得存著了。就应该像宋朝那样对富人开征财产税,让他们负担税赋的大头你看他还存不存银子?」
「咳咳……」这是张公公最担心苏贤侄的地方,这小子平时老成持重,但骨子里激进的一匹,真怕他成了大明的苏鞅苏安石。
「苏状元,跑题了吧?」张永提醒苏录道:「说庙里的银子呢,怎么扯到富人头上了?」
他是整顿僧团副提督,所以今天可以话密一些。
「没跑题啊,公公。」苏录轻声道:「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一千四百万两银子,还有一百四十万贯铜钱里,起码有三分之一,是大户们的寄存银。」
「寄存银?」张永和朱厚照异口同声问道。
「是,这是必须要跟皇上汇报的。」苏录颔首道:「根据初步统计,这笔银子大概有五百万两左右。名义上是那些王公勋贵给寺庙的香火钱,但实际上是他们寄存在庙里的。一来防备个万一,二来也可以跟著庙里放佛债,赚些利息。」
「这样啊……」朱厚照点点头,忽闪著大眼睛问苏录。「那又怎样?」
「现在就需要皇上,为这五百万两银子定性了。」苏录便正色道:「是作为寺庙的欠款还是赃银?」
「有什么区别吗?」朱厚照问。
「区别大了!」苏录答:「欠款是债务,得还给那些王公勋贵。赃银的话,当然就一并罚没了。」
说著他又进一步解释道:「刚说过这笔钱名义上是香火钱,按理说当做寺庙的赃款也没毛病。但是这世上的事,往往不是道理说了算,而是人情。」
「你是说,那些皇亲国戚会跟朕求情把钱要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