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模样难得地挑了下眉,道:「我才刚回来,桑管事便让我过来看看小姐。那位才刚走,小姐这是犯相思病了还是有了?」
谢梧半是惊诧半是无语地看向冬凛。
她没记错的话,冬凛确实是刚刚才回蓉城的吧?秋溟和夏蘼六月不会多嘴,唐棠回唐门了,孟疏白和桑嫣然纵然有些猜测,应该也不会跟她说起才对。
冬凛淡淡道:「早看你俩不对劲了,看来先前我是白提醒你了。至于……」冬凛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她一番道:「你忘了,我是神医。」
谢梧将自己裹进披风里,没好气地道:「你这个神医正经么?没事乱看什么?」
冬凛挑眉悠悠道:「我这个神医正不正经,小姐不知道么?」
谢梧瞪了她半晌又放弃了,慵懒地将自己丢回躺椅里,叹气道:「算了,你爱看就看吧。我只是……这段时间习惯了,一时半刻倒是觉得有些冷清。」
「看来你确实很喜欢他。」冬凛点头道。
谢梧道:「不喜欢我难道是闹著玩儿么?」
「那你现在这样需要几天?」冬凛问道。
谢梧不解道:「怎么了?」
冬凛摸出一封信递过去道:「春寒让我带回来的,外面的流民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夔州和重庆那边应付起来已经有些吃力了。因为朝廷征税,如今蜀中的粮价比年前又涨了三成,春寒说要尽量将流民引到南中附近安顿,让你看看尽快做个决定。」
谢梧神色一肃,打开信来仔细看了一遍,皱眉道:「流民这么多?」
冬凛道:「春寒说,可能会越来越多。天气暖和了,江南和两淮的战事只会越来越激烈。」
谢梧拿著信函站起身来,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事儿我要先见过康大人再说。」说罢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说不定还得亲自去一趟夔州看看。」
「又要去夔州?」冬凛忍不住皱眉道。
这才短短几个月,都跑了两三趟夔州了。
冬凛身为一个医者,其实不太理解谢梧的想法。申家富甲蜀中,九天会同样资产丰厚,谢梧的日子其实可以过得很快乐很悠闲。
但谢梧偏偏就要让自己忙得团团转,有时候还会面临著各种危险。
如今更是与自己相恋之人分开,按照这两人的身份和忙碌程度,下次相见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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