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物石捂住了秦淮茹想亲自己的嘴。
虎毒还不食子呢。
二人笑闹了一阵,继续躺在炕上温存。
张物石进入贤者模式,抱着媳妇倾听她的心事。
什么最近想父母啦,什么害怕当家的下乡吃不好啦,什么想逛逛街结果天公不作美心里好遗憾啊。
少女情怀总是诗,她对你说的一件件心事,就是一首首小诗。
细细品,慢慢琢磨,回味无穷。
说着说着,秦淮茹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她今天累坏了,这会儿又睡着了。
将媳妇往怀里搂了搂,张物石也抱着大号抱枕睡着了。
大雨下了三天。
害的张物石腿着上了好几天的班,毕竟雨天骑车,那可要遭老罪了。
他最近发现何大清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那天控诉大会之后,何大清就有点不对劲了,这几天下雨,张物石和院里邻居一起上下班,瞧见何大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最近何大清把傻柱从他师叔那里叫了回来,托关系把傻柱弄进了轧钢厂的食堂。
前两天,何大清还用傻柱长大了,能上班养活自己了为缘由,请全院吃了饭。
俗话说,荒年饿不死厨子,老何家现在有俩厨子,以后的日子那是要起飞了。
时间慢慢过去。
这天午后,秦淮茹在院里晒木耳,前些日子,他们家从角院那根槐木上摘了不老少鲜木耳。
下了好几天的雨,木头上的木耳都长大了好几圈。
把较大的采摘下来,晒干后,就可以长时间保存了。
秦淮茹坐在马扎上,把晒木耳的簸箕放在北屋前刚砌的石台子上,她慵懒的把半干的木耳划拉散,好让阳光充分照在上面。
这种日子她太喜欢了,告别了田里的各种农活,告别了野菜粗粮为主食的日子,嫁进城里后,她每天只需考虑三顿饭吃什么就行。
平日里没事了,可以跟邻居们聊聊天,她手里也有钱,还可以出门逛逛街。
她去年就在扫盲班毕了业,识字不少,无聊了,还能看看家里的杂书解闷。
在她想来,这种日子过的,应该跟以前城里的大小姐差不多了吧,可能就差伺候人的婆子和丫鬟了吧?
秦淮茹心想,现在的日子跟以前比,那可是好太多了。
好几次早上醒来,她半梦半醒中都以为这是一场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