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点口舌之争,惹上皇室的麻烦。
永安郡主满意地看了沈清辞一眼,上前揽住她的胳膊:“走吧。”
两人跟着永安郡主,一同踏上白玉石阶,身后那些若有若无的议论声渐渐淡去。
走进行宫正殿,暖阁里的熏香便裹着暖意扑面而来。殿内明烛高悬,鎏金铜灯的光晕洒在描金梁柱上,映得满殿贵气。宾客们大多按品级分坐两侧,或是围在一起低声谈笑,玉扳指碰撞瓷杯的轻响、女子们的软语笑声,交织成一派热闹景象,却又处处透着几分刻意的体面。
沈清辞跟着永安郡主往里走,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殿中众人,左侧坐着几位武将勋贵,正谈论着边关军情;右侧则是文官家眷,多在说些诗词书画的闲话。可当她的视线落在靠窗的一张桌案时,脚步却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那桌案旁坐着个身着宝蓝色锦袍的男子,看年岁约莫三十上下,面容是陌生的温雅模样,颔下留着淡淡的胡须,正端着茶盏听身边人说话。
沈清辞觉得这人有些眼熟,直到看到此人抬眼时眼底闪过的锐利,才认出是萧景焓。
难怪她先前疑惑,萧景焓既需隐藏“未死”的身份,怎会冒险来这大庭广众的宴会,原来竟是换了副模样。
秋日宴到底有什么,值得萧景焓特地易容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