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不对了。我家清辞可不是病了,而是带着祥瑞福泽之人,那日她从棺中醒转,面色红润如常人,在场宾客有目共睹,何来‘病体’一说?李夫人这般说辞,莫不是忘了当日的情景?”
“棺中醒转就是有福泽?”站在李氏身边的巡防司夫人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不屑,“依我看,不过是沈家编出来的托词罢了!谁知道那棺材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是沈大小姐故意躲起来,想借着‘祥瑞’的名头博关注,好在京中贵女里站稳脚跟呢!”
这话更刻薄,连周宁姝都被噎了一下,正要再辩,就见人群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永安郡主的马车刚到,她穿着一身绛红色褙子,气势十足地下了马车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陈昭华,目光冷冷地扫过李氏等人:“托词?”
她停下脚步,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鸦雀无声:“当日说清辞有祥瑞福泽的,是我家昭华。怎么,李夫人是觉得我女儿睁眼说瞎话,还是觉得我永安郡主教女无方,让她在众人面前编谎话?”
永安郡主出身高贵,在京中夫人圈里向来不好惹。
李氏脸色瞬间白了,连忙摆手:“郡主说笑了,臣妇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最好。”永安郡主没给她留面子,转头看向沈清辞,语气缓和了几分,“清辞,好久不见,快随本宫进去聊天解解闷。”
沈清辞点头应是。
可刚走两步,就有人不死心,低声嘀咕:“沈大小姐是有福泽,让一个妾室出身的人都能沾了福气做侯府主母。”
这话明显是冲周宁姝来的,想借着嘲讽她的出身,再压沈清辞一头。
沈清辞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说话的御史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锐利的笑意:“这位夫人说得是。不过我母亲能从侧室扶正为侯府主母,既是父亲的心意,也是沈家上下认可的结果,若是母亲的身份不合规矩,今日三皇子殿下举办秋日宴,为何会特地邀请我与母亲一同前来?难道夫人是觉得,三皇子殿下的邀请有失妥当,连规矩都不懂了?”
这话直接把“质疑身份”的矛头引到了三皇子身上,御史夫人脸色骤变,哪里还敢再说话,质疑三皇子的眼光,那是给自家大人找不痛快!
周围的人也都噤了声,谁也不想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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