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巷外拖去。
赵奎拼命挣扎,却被黑衣人狠狠踹了一脚膝盖,疼得他浑身发麻。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扔进一间破败的庙宇,抬头一看,正是自己藏药的城西破庙,只是此刻庙里烛火摇曳,几个蒙面人围着他站成一圈,眼神里的杀意让他浑身发冷。
“海爷……是海爷让你们来的吧?”赵奎扯掉嘴里的布条,声音发颤,“你们别误会!我没背叛海爷!是他们逼我的!我根本没交出名单!”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粗哑无情:“海爷说了,你被温子然抓进知府府三日,还能活着出来,本身就是错!”
话音未落,黑衣人猛地挥刀,寒光闪过,赵奎只觉得右臂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鲜血瞬间染红了灰布衣裳。
他惨叫着滚倒在地,看着自己掉在地上的胳膊,眼前阵阵发黑,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斩草要除根。”黑衣人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赵奎的脸,“你活着,就是给海爷添麻烦。”
赵奎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庙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正是他只在暗处听过几次的海爷的声音:“处理干净些,别留下痕迹,免得被温子然抓到把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赵奎所有的侥幸。
他躺在血泊里,浑身发抖,原来自己早就是弃子,所谓的“利用价值”,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的幻想。疼痛和恐惧交织着涌上心头,他忽然想起萧景焓的话:“跟我们回京城,朝廷或许还能饶你一命,沈清辞也能继续给你解毒。”
原来,那才是他唯一的活路。
就在黑衣人举起刀要刺向他心口时,一把刀挡住了攻势,两刀相碰,摩擦出火花,赵奎彻底昏了过去。
暗牢里的火把噼啪作响,血腥味混着草药的苦涩在空气里弥漫。
影一上前一步,对萧景焓躬身道:“王爷,昨夜假扮海爷的人已经回军营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还是王爷有远见,让陈将军安排人假扮海爷,才能让赵奎彻底信了。”
萧景焓没回头,目光落在赵奎惨白的脸上,声音平淡:“如今陈将军是唯一见过海爷的人了,他当年围剿黑海城,海爷却能从眼皮子底下溜走,可见此人手段不一般,以后想抓他,只怕难如大海捞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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