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到做到，要是自己再不招，耀戾恐怕真的会被折磨疯。犹豫了片刻，他终于松了口，声音里满是绝望：“那些姑娘……被送到城外的军营做军妓了……”
“是谁的军队在驻扎？”温子然追问。
王赤纬眼一闭心一横，刚要招认，突然“咻”的一声锐响从刑房窗外传来！温子然眼神骤变，刚想伸手拉他，冷箭已经精准地射穿了王赤纬的喉咙！
鲜血“噗”地喷溅在老虎凳上，王赤纬眼睛猛地瞪大，手指徒劳地抓了抓空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没一会儿就歪着头没了气息。窗外传来瓦片落地的轻响，显然是刺客得手后想跑。
“追！”温子然厉声喝令，两个衙役立刻抽刀冲出门去，翻上墙追踪刺客。他蹲下身检查王赤纬的尸体，见箭头上淬了黑毒，显然是来灭口的。
“大人，现在怎么办？”剩下的衙役追问，王赤纬一死，线索就断了一半。
温子然站起身，眼神冷得吓人：“立刻派人去王赤纬房中，撬开书房暗室，把布防图原件拿回来！”衙役领命狂奔而去。
刑房里只剩下王赤纬的尸体，和王耀戾断断续续的哭号。
温子然心烦的厉害，转身往隔壁审讯室走，拿过衙役的刀，刀光闪过的瞬间，王耀戾还没反应过来，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低头，只有血一个劲儿的从下面涌出。
“啊——！！！”
王耀戾的惨叫像被生生撕裂的布帛，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涌出的鲜血，那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往下淌，很快在地上积成一滩，染红了他的脚踝。
剧痛像无数把尖刀，扎进他的小腹，又顺着神经往四肢百骸蔓延，疼得他浑身抽搐，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缝里都嵌进了灰尘。
他想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没了骨头，刚一用力，就跪倒在血泊里，溅起的血珠沾了满脸。
“我的……我的东西！”王耀戾声音嘶哑得像破锣，眼泪混合着血水往下淌，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绝望，“你敢……你竟敢废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他一边骂，一边疼得浑身发抖，每说一个字，都像有针在扎他的喉咙。
可温子然根本没理会他的咒骂，随手将刀扔给衙役，刀身还滴着血，刀收入翘中的声音，吓得王耀戾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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