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是重医术医德之人,显然不愿留在外面,却也不敢反驳刘文清的安排,只能悻悻应下:“好吧。”
陈彦青走到沈清辞身边,递过一个干净的药囊,小声说道:“沈小姐,这是我带来的解毒丹,你先拿着,以防万一。里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毒素很难克制吗?”
沈清辞接过药囊,点了点头:“毒素变异很快,之前的清热解毒汤药效果越来越弱,我正愁找不到突破口。老师经验丰富,或许能从太医院带来的病例里找到线索。陈公子也不必如此拘束,既然师出同门,便称呼我师妹,我称你为师兄可好?”
陈彦青心中当然欢喜,虽然和沈清辞是再无可能,但是能与她并肩作战也是好的。
陈彦青应下。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兵士的呼喊:“沈公子!这儿有个流民的红斑突然扩散到胸口了!”
沈清辞脸色一变,连忙跑过去,其他人也赶忙跟过去。
沈清辞循着兵士的呼喊冲过去时,就见那名流民蜷缩在粥棚旁的草堆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色,胸口的衣襟已被冷汗浸透。她快步蹲下身,伸手掀开流民的衣襟,原本只在胳膊上的紫红斑块,竟已蔓延到胸口,像一张狰狞的网,有的斑块甚至开始破溃,黑绿色的脓水顺着肋骨往下淌,看得人心头发紧。
“脉象紊乱,气息微弱,毒素已侵入脏腑。”沈清辞搭着流民的手腕,眉头紧锁,语速极快地对身后赶来的医士说,“快!取银针来,再煮一碗清热解毒汤药,加大金银花、连翘的用量,再加三钱蒲公英!”
医士们立刻行动起来,陈彦青递过消毒后的银针,刘文清则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流民的症状,指尖轻轻捻着胡须,若有所思。
沈清辞接过银针,在烛火上快速烤过,对准流民“膻中”“内关”“血海”三穴精准刺入,银针捻转间,流民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却依旧高热不退,胸口的红斑也没有停止扩散的迹象。
“汤药来了!”一名医士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跑过来,沈清辞小心地扶起流民,将汤药一点点喂进他嘴里。
看着流民喝下汤药,沈清辞却不敢松气,之前也有重症者喝了类似的汤药,可效果越来越弱,她不确定这次能否起效。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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