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用火漆封好,递给暗卫:“把这个交给他,告诉他,玩脱了线,就得自己缝补。若是牵连到本王,休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暗卫领命离去,郑王重新坐回主位,端起新沏的茶。
而那被拖出去的小厮,最终的结局无人知晓,只知道第二天清晨,王府后的狗舍里,多了几块带血的骨头。
马车刚停在镇远侯府门口,沈弘便铁青着脸候在门内,见沈清辞下来,二话不说就甩了袖子往正厅走,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显然是憋着一肚子火。
沈清辞心里了然,平静地跟了上去。刚踏进正厅,沈弘就猛地一拍八仙桌,上好的官窑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沈清辞!你可知错?”
“女儿不知错在何处。”沈清辞垂眸而立,语气平淡无波。
“不知错?”沈弘气得吹胡子瞪眼,“长公主问你要什么赏赐,你放着爵位良田不要,偏要替那些流民求情!你可知这会让侯府错失多大的机会?若能借此攀附长公主,往后咱们沈家在京中何愁没有立足之地?”
“父亲只知爵位良田,可知城外流民正挨饿?”沈清辞抬眼直视他,“长公主已答应奏请皇上施救,此事关乎数千人性命,难道不比侯府的富贵更重要?”
“你!”沈弘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你一个闺阁女子懂什么!没有权势,如何在这京城立足?等那些流民冻饿而死,自然会有官府处理,轮得到你一个黄毛丫头操心?”
沈清辞却不愿意服软,她回府以来对沈弘都是顺着她来,从来没有忤逆他的意思,今天着实大胆了,“眼下流民之事最为紧要,女儿已让人备了些粮食,明日便亲自送去城外粥棚。”
“你敢!”沈弘怒喝,“侯府的银钱是让你这么挥霍的?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门外传来老夫人沈淬兰的声音:“这是在吵什么?清辞刚从马场回来,累了一天,有话不能好好说?”
沈淬兰拄着拐杖走进来,目光扫过沈弘:“弘儿,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置气?清辞今日救了长公主,是大功一件,你不奖赏也就罢了,怎能苛责她?”
沈弘不服气:“娘,您是不知道,这丫头放着好好的赏赐不要,偏要管流民的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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