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却不似作伪,眉头拧得更紧,他对侍卫使了个眼色,“带下去,掌二十鞭。”
侍卫应声上前,拖着哭喊挣扎的柳玉珠往外走。帐外很快传来鞭子抽打的闷响和柳玉珠凄厉的惨叫,每一鞭都带着破空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里间的柳夫人听见女儿的哭声,拍着棉帘疯狂哭喊:“别打我女儿!有什么冲我来!珠儿!我的珠儿啊!”
二十鞭打完,柳玉珠被拖回帐内,后背的锦衣早已被血浸透,一道道鞭痕纵横交错,皮开肉绽,疼得她浑身抽搐,连哭都发不出声音,只剩微弱的呻吟。
萧景焓蹲下身,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现在想起那小厮的来历了吗?”
柳玉珠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溢着血丝,声音气若游丝:“真……真的不知道……他穿着灰布短打,眼角有颗泪痣,说话带点南边口音……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
萧景焓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见她眼底只有痛苦和恐惧,没有丝毫隐瞒的闪躲,这才缓缓起身,看来这丫头是真不知道。
他对侍卫道:“去把画工叫来。”
片刻后,一个背着画板的画工被带进来。萧景焓示意柳玉珠:“把那小厮的模样仔细说清楚。”
柳玉珠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描述:“身高……大概五尺五寸,中等身材,右眼角有颗泪痣,嘴唇很薄……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袖口磨破了边……”
画工手疾眼快,随着她的描述,笔尖在纸上飞快游走,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个小厮的肖像便跃然纸上,眉眼间的黑痣和薄唇特征格外明显。
萧景焓拿起画像看了看,递给侍卫:“拿着画像去马场,把所有小厮都召集起来,挨个辨认,看有没有人认识这张脸。另外,查清楚今日所有进出马场的小厮名单,一个都不能漏。”
“是!”侍卫接过画像,快步离去。
萧景焓又看了眼瘫在地上的柳玉珠,对另一名侍卫道:“找个大夫给她治伤,看好了,别让她死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营帐,目光投向马场方向,眸色深沉。
萧景焓刚走出营帐没几步,就见方才领命去马场的侍卫匆匆折返,脸上带着急色:“大人,查到了!有个小厮今日午后就没在岗位上,据其他小厮说,他半个时辰前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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