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浅影,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祖母教训的是。孙女儿明白,我身为沈家嫡长女,身上系着的从来不止自己的前程。家族荣辱高于一切,清辞懂得这个道理。”
她抬眸时,眼底已漾起温顺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停留在唇畔:“三皇子殿下能青睐于我,是沈家的荣光,也是孙女儿的福分。若祖母和父亲觉得此事妥当,孙女儿自当听从安排,绝无半分怨言。”
沈淬兰闻言,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你能这么想,我便放心了。”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恭顺。沈家需要这场联姻来稳固地位,而她,不过是家族棋盘上一枚必要的棋子。
今天沈淬兰迫切的和她讲这些话必然不是因为陈彦青的突然求亲,沈清辞猜测,应该还是和陇西有关,此事牵扯过大,可能已经查出了什么线索,所以沈淬兰慌了,急需通过拉拢皇室来表忠心,保住侯府。
这两天沈清辞也缕清楚了,终于想明白上一世到地发生了什么。
郑王的封地紧邻陇西,那片土地,本就因地势特殊,朝廷鞭长莫策,近乎一个三不管之地。当时先皇也是看重此地自由,才把最宠爱的儿子封在了哪里,没想到留下祸患。
近些时日,坊间一直有传言,说郑王暗中招兵买马,意图不轨。他仗着先皇昔日的宠爱,平日里行事就嚣张跋扈,如今更是野心勃勃,似有谋反的迹象。他根基深厚,又有诸多旧臣为其撑腰,朝廷一时之间,也难以对他动手。
陇西近日频发水灾,本是天灾,可背后却藏着人祸。是当地官员贪污腐败,致使水坝年久失修,才在洪水来袭时,毫无抵御之力,百姓苦不堪言。
而这贪污之事,与郑王也脱不了干系。陇西的官员被他收买了大半,不愿意服从皆被杀了,正是死于牵机引。
当然不止陇西,朝中也有不少大臣被郑王拉拢。
陇西巡抚冒死得来一本账簿,证据确凿可捉拿郑王,但是这本账簿却离奇失踪,相关人等也全都死了。
柳振庭去陇西,表面上是治理水灾,实际上则是暗查账簿,竟真让他给找到了,可是只有半本。郑王曾夜里暗中找过柳振庭招揽他却失败了,所以派人暗杀柳振庭。
柳振庭是无法待了,才连夜赶回京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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