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能进去?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将来还怎么嫁人?”
这话听着像是在为沈清辞的名声着想,实则字字刻薄。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清辞不顾礼教,将来定难觅良配。
沈清辞眼神一凛,直视着柳玉茹:“母亲说笑了。眼下我是大夫,他是病人,在性命面前,礼教规矩暂且不论。再耽误下去,温公子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她说完,不再理会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向凉亭。
凉亭内,沈清辞走到软榻边,先探了探温子然的脉搏,又观察了他的呼吸,确实是急性气喘无误。她对陈彦青道:“取三根银针,喷烈酒。”
陈彦青连忙照做,将银针递过去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只觉得一片微凉。他却觉心口一滞。
沈清辞并未留意他的异样,接过银针,手腕轻扬,三根银针精准地刺入温子然胸前的膻中穴、背后的肺俞穴和手腕的列缺穴。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与方才陈彦青的紧张形成了鲜明对比。
随着银针入穴,温子然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胸口的起伏不再像之前那般剧烈,脸色也缓和了些许。
陈彦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当日只知她用药大胆,竟不知她的医术如此精湛,那施针的手法,比太医院的许多教习还要娴熟。
“好了。”沈清辞拔出银针,对小厮道,“去取些平喘的药来,温水送服。再让他在这里静养半个时辰,别被打扰。”
小厮连忙应声而去。
沈清辞走出凉亭,迎面便对上柳玉茹不善的目光。
她本不想理,但是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她屈膝行礼,礼数周全毫无错处,“救人心切,违背母亲,还请母亲责罚。”
柳玉茹面色难看,此时这么多人,沈清辞是为了救人才违背母亲,她要是真的处罚了,岂不让人觉得她这个当家主母不讲道理?
她看着沈清辞那副礼数周全的模样,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周围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们身上,有好奇,有探究,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她若是真的在此刻责罚沈清辞,反倒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不顾人命。
“罢了,”柳玉茹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你也是为了救人,母亲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