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辞接住钱袋,指尖触到冰凉的玉石,心里踏实了不少:“多谢王爷。”
“别忙着谢。”萧景焓突然倾身,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的药味混着淡淡的松烟香扑过来,“若是黄芪囤积烂在本王手里……”
沈清辞不自然的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讪笑道,“王爷放心。我惜命,更惜银子。”
萧景焓看着她把钱袋塞进怀里,像只偷到粮食的小兽,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他到要看看暴雨之后,黄芪到底怎么才能卖出去。
是她早就想好了对策,还是,又在赌?
沈清辞福了福身,把地上的药材碎布收拾干净后,转身快步往外走。
临走还不忘交代一句:“你受了伤,还是躲好点,莫被人发现了。”
沈清辞拉开门走进暮色里,背影显得如此瘦弱,可背脊却挺的笔直。
小三子还在药铺门口打转,忙的没空去后院,见她出来连忙跑过来:“姑娘可算出来了,老李头说在车上等您,天色不早了,快些去吧。”
马车驶离百草堂时,沈清辞掀起布帘回头望了一眼。
她突然觉得,这个总是藏在暗处的临安王,或许比侯府里那些笑里藏刀的人,更值得打交道,至少他的欲望摆在明面上,不像柳玉茹她们,刀子都藏在裙摆底下
回到汀兰水榭时,暮色已经漫进院子。
沈清辞刚踏进院门孙妈妈就从屋里迎出来,手里还攥着帕子:“可算回来了,阿月刚又烧起来,脸烫得吓人。”??
沈清辞把淡豆豉给她,“淡豆豉加量,煮半个时辰后倒出,给阿月喝下看看效果。”??
春桃端着水盆出来,见她脖子上的血痕惊呼:“大小姐,您脖子怎么了?”??
“不小心被树枝划了下,不碍事。”
沈清辞摆摆手,刚想进屋坐下,院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