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自知罪孽深重,刚回府就惹出这等祸事,累得妹妹受苦,还请父亲降罪。”
柳玉茹见沈清辞巧言善便,赶紧插话:“侯爷别听她的!她在乡下野惯了,心思歹毒得很!是她把明薇塞进棺材的,还在大街上胡言乱语,败坏侯府名声!还让明薇被官府……”
“母亲这话,女儿不认。”沈清辞猛地抬头打断柳玉茹的话,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泥灰上冲出两道泪痕,“女儿在乡下被明薇妹妹带着家丁堵住,他们说‘嫡姐死了,侯府的一切都是我的’,还拿出母亲赏的金步摇做凭证。女儿拼命反抗才逃出来,怎敢害妹妹?”
她解下腰间系着的破布包,倒出里面的东西——半块干硬的麦饼,还有一枚金簪,和柳玉茹头上的一模一样。
柳玉茹下意识去摸发髻,顿时慌了!金簪果然不见了,这丫头什么时候拿走的?
“这是女儿在乡下唯一的吃食,”沈清辞拿起麦饼,声音发颤,“明薇妹妹说,母亲交代了,路上不必给我饭吃,饿死了正好省得回府碍眼。这支簪子便是证据!”
沈弘冷眼看着那半块麦饼,再看看沈清辞手腕上青紫的伤痕,心中虽怒柳氏苛待女儿,但对他来说,这终究是女人家上不得台面的事,他乃是一家之主,若为此事动怒,说出去不显得他家宅不宁,无力安抚。
而柳玉茹也是拿准了沈弘的心思,看到沈请辞这番说辞反而不慌了,冷静下来后扶了扶发髻,身旁的婆子立刻会意凑上前把她扶起来。
只见柳玉茹扯了扯自己沾灰的衣摆,气定神闲的说道,“原来清辞是为了这口吃食觉得不公,这倒是明薇的不是了,我分明告诉她,清辞久居乡下,肠胃不好,吃东西需要注意小心,怎么一番关怀到了清辞嘴里竟成了不公?可怜为母日盼夜盘,等你回来,终究是不与为母一条心了。”
沈请辞心中冷笑,还是小看了柳氏的脸皮,竟硬生生把害人命毁人清白的事说成慈母之情,反倒让人觉得她还没进家门就惹得长辈不开心,不懂礼数。
但更让她寒心得还是沈弘的态度,她还是高看沈弘了,自己上一世之所以能被如此折磨,还不是沈弘背后默许,她当日处境也有他沈弘一份功劳!
沈请辞跪地立刻换了说辞:“至于报官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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